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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在哪里?

真相在哪里?091129

       真相躲在洋葱芯里,一片一片剥开,露出辛辣而刺激的事实,表面与内芯大相径庭。

    网上有个帖子说:西班牙队很不爱国。证据是,奏国歌时,西班牙队的浑小子们没一个开口的,连装模作样假唱都懒得干。

    以此推论,乔丹领军的梦之队,应该是最爱国的。巴塞罗那奥运会上,梦之队登上冠军领奖台时,大部分队员都身披美国国旗。

    很多时候,离真相的距离是那么遥远,就像中国足球与中国乒乓球的距离。

  真相是,西班牙国歌压根没歌词。现在的西班牙国歌,叫“皇家进行曲”。佛朗哥统治时期,曾经填入歌词。随着独裁者的去世,歌词也被废止。

         乔丹们身披国旗,也不是爱国,而是爱耐克。乔丹说:美国国家队的赞助商是锐步,而乔丹们的私人赞助商是耐克。他们发誓效忠耐克,故决定用国旗遮住锐步的LOGO走上领奖台。这个绝妙的主意,出自天才乔丹。这些感人的国旗是上领奖台前20分钟,乔丹从观众席上要来的。

        飞人在自传里得意洋洋地说:总不会有人对我身披国旗有看法吧聚会

为日本相扑的未来担忧

为日本相扑的未来担忧

    横纲朝青龙看来要与冠军失之交臂了。前十一场,他与白鹏一样取得了全胜的佳绩,但昨天碰到自己的同胞大关日马富士后,就开始倒霉。不到半分钟,朝青龙就被日马推出场地。当他狼狈地爬起来时,脸上的表情十分奇怪,既无奈又莫名,还带点不可思议:我怎么会输?

今天朝青龙还未上场,镜头就开始对准他的右肩,宽五公分的胶布(治疗跌打损伤)缠得严严实实,右肩正中只留出直径约五公分的小孔,为的是可以活动。显然他要带伤参战。今天对阵的大关琴光喜志在必得,牢牢地扯住朝青龙的左臂不放,失去重心后的朝青龙,右手又使不上劲(解释员说,他的右臂没力气),只能败下阵来。二连败的话,就不可能得到本场冠军了。不出意外的话,白鹏明天就可以确定冠军的头衔了。这在意料之中,因为横纲是应该赢的,应该得冠军的。如果连输多场,亲方(相扑部屋的老板,每个相扑运动员都属于某一个部屋[字面意思是“房间”])就会让他休场。

再过两天,今年的大相扑比赛(九州场所)就要落下帷幕,不知道日本的相扑爱好者是否和我一样,越看越觉得郁闷。两位横纲是蒙古人,大关五位中,也只有三位是日本人。其中魁皇成绩最好,但他属高龄大关,38岁,他在幕内的取胜数已达804次,马上要打破历代力士的最高纪录807次。从外表看,他属于非常典型的相扑运动员的体形,经验相当丰富,可是年龄不饶人。另一位32岁才晋升大关的名古屋人琴光喜,一次也没得过冠军,要想再晋升到横纲有点不切合实际。另外一位大关千代大海,本次九州场只出场不到十次就休场,可能受了伤,但我不看好他,觉得他技术很单一。

看完十三场比赛,发现欧洲的几位力士前途无量。大关琴欧洲(保加利亚人)就不必说,9月的相扑大赛中爱沙尼亚的小伙子把瑠都大出风头,多次打败大关,他每赢一次电视台就把镜头对着他采访一次,但是这次的成绩稍微差些。此次崭露头角的是格鲁及亚的栃之心(とちのしん),到现在只输了二场,赢了十一场,与横纲朝青龙并起并坐。另外还有蒙古人鹤龙,成绩也很突出的。纵观之下,日本国出身的力士就不及上面的几位。原因之一,来日本学习相扑的外国运动员大半是原来搞摔跤运动的,有一定的基础。原因之二,外国运动员在身材上占有一定的优势。琴欧洲是力士中最高的达203公分,比日本的豪风整整高出33公分。只要技术上再加把劲,那么胜利就握在他们的手中。预测今后的新横纲又会在外国力士中产生。这是我替日本相扑界担忧的。

老的相扑运动员退役后,往往办一所自己的训练场所,日语称“部屋”,招收年龄在十几岁的男孩子,他们中的大多数是小学或中学里相扑比赛成绩较好的。在日本中小学都有这样的练习场地,还有定期的比赛。部屋的老板日语称“亲方”。部屋里的力士年龄相差很大,级别高低更不用说,等级分明。据说,排行小的要做长辈的侍者。比赛场外一个力士有好几个师弟服侍,帮他按摩,捶背。进场时,前面一个帮力士拿着写有力士名字的大垫子,比赛结束帮他把披上衣服。小师弟若训练不好还会受师兄的训斥或皮肉之痛。

前两年时津风部屋内发生一起殴打致死的案子,死者的父母亲告了亲方,这样才被媒体关注。这个男孩子17岁,死的前几天打电话请求父亲领他回家,说在部屋内受不了。父亲非但不接他回家,还在电话里说他,鼓励他认真学习。过了二天父子就阴阳相隔,痛苦、后悔、自责缠绕着那位年轻的父亲。经揭发,是亲方叫他的师兄们打这男孩子的。但对着镜头老板还死不认帐。现在这一部屋换了亲方,开始新的一轮。

随着部屋内的种种劣迹被揭露,许多父母亲都拒绝送自己的儿子进部屋继续他们的相扑训练。日本相扑后继乏人是不争的事实,相扑馆内日本出生的力士所占的比率越来越少,这种现象也是相扑界担忧的。

基督徒在日本

基督徒在日本091124

       昨天晚上三轮和森照例来辅导我读圣经,坚持有半年,每周一雷打不动。830早早地结束,三轮从书本里抽出一张纸,上面写着:12月起她俩回薄场(自己的居住地)集会,带山会馆(我家较近的集会地)本来每周日一次的中国语学习圣经被取消。这些与我关系不大,我只是听着,带山会馆半年前曾经去过几次,但参加了日本语圣经学习班。接着又说,12月开始,来辅导我读圣经的是黑发集会所(离我家更近)的村上初子。我心头一惊,不是不喜欢村上,而是我早把她俩看作我的日本朋友,换个村上初子来,交往得从头开始,与我最初的想法相差甚远。看到我尴尬而失望的眼神,她俩怎么也猜不出,此时我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半年不算太短,从陌生成朋友,到现在能无话不说。即使她们用broken Chinese 与我的broken Japanese交流也能畅通无阻,有时还能到达酣畅流利的程度。大家无拘无束地开玩笑、聊天。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我还没入圣经的心门,自己还十分被动,来一次就读一点,毫无“自觉性”,似乎在应付这件事,但跟她们分手,还是有点依依不舍。

说到读圣经,话就长了。美国的留学生很多人都信基督教,98年头一回去美国,住他师弟家时,我们刚到那一天,夫妻俩就把我们扔在家里,就去教堂做礼拜。房门背后贴着一张纸,上面就是教堂活动的日程表。去欧洲旅游,很多饭店,客人的床头柜上就放着一本圣经。圣经无所不在,上帝的形象无时不在。那时觉得上帝啊,圣经啊离我实在太遥远。在日本,也经常会有人上门传教,但我不轻易开门,仅在对讲机(interphone)上回答几句了事。

今年3月中旬的一天傍晚,我开了门,而且在门外与两位传教女士聊了起来。我不时强调自己是外国人,日语仅懂一点,参加学习不方便,听不懂……。困难越多,她们越是设法帮你解决。她们热情地对我解释,集会时有很多中国人,还有英国人、美国人等,大家都来自世界各地。况且有懂中国语的人,说完随手从包里掏出手机,立即与秋山爱子联系。秋山家离我家很近,车程不过20分钟。电话那头的秋山爱子是个热心肠人,执意要来见我。眼看天色渐暗,那两位说了声“再见”就离开了。我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弄得束手无策,只能答应秋山的请求。一会儿,她的汽车就停在我家门前,笑嘻嘻地朝我走来。无奈我只得让秋山爱子进屋坐坐。

秋山爱子是个聊天交友的高手,家长里短,边说边写,不理解时翻着电子辞典。她今年36岁,结婚八年,丈夫也是基督徒。两人婚后没有正式工作,丈夫是位点心店的送货员。当她知道我先生是当教师的,她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直言不讳地告诉我,自己丈夫如果知道后,会觉得很没面子的。随后,把自己的父母亲抬出来,父母亲的出生年月和住所一并写在一张纸上。可能她觉得这样会更亲切些吧。聊着聊着,尴尬的场面消失得无形无踪,一个小时很快结束。她提出周四带我去集会所看看。我爽快地答应,并连续去了几次。又过了一个月,秋山夫妇从熊本搬到宫崎——秋山爱子的父母老家。离别前一周,她把我介绍给三轮和森两人,圣经的辅导工作就由她们负责。

半年里的点滴回忆逐渐清晰起来,4月到秋山家吃午饭。过了一周我作东,来的客人,除了秋山夫妇和三轮、森以外,还有初相识的笹原姐妹俩,坐拢来正好一桌。1114日我们又去了薄场的三轮和森家,吃了顿丰盛的日本料理。随着来往的增多,我对这一特殊人群的了解得更多了。

人群中大多是青少年时信教的,有的父母亲是基督徒,于是孩提时跟着父母一起到教堂做礼拜,潜移默化地入了教,信仰成了他们的终身事业。虔诚的信徒们生活方式与常人不太一样。单身者居多,尤其女性,结婚不生子的也多。年过半百的三轮和森就是独身主义者,半年前两人合住在一起。她们没有正式的工作,以打零工为生,空闲时间就奉献给圣经和上帝了。每周集会二三次不说,还要开车到几十公里外去传教,不亦乐乎!

基督教也有派别,在我的印象里,耶稣就是上帝,集会在教堂,教堂应该是尖顶的,尖顶下方有个很大的十字架,那是耶稣受难的标记。半年前我跟着秋山夫妇到集会场去读圣经,都在每周四的晚上,稀里糊涂地跟着唱歌,念经书。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信徒知道我是中国人,热情有加,一个个自我介绍,我拿出纸和笔不停地记录他们的名字,连会馆的外面都没看清楚。某天,我路过此场所,抬头一看,会所上面既没有十字架,也没见到尖顶。平平常常的一幢二层小楼,而且还是比较简陋的那种。房子的醒目位置写着,“耶和华证人会馆”七个大字,我好生奇怪。一连串的为什么在脑海里盘旋,秋山说,知道你会问的。于是给了我几本书,除了圣经外还有《》等。直接了当告诉我,他们就是耶和华的证人,耶稣是耶和华的儿子。所有耶和华证人的会馆外部,都没有十字架,也不称教堂。我难以接受她的话,只能无可奈何地听着。

有天,三轮突然问我:你认为上帝是谁?我不加思索脱口而出:耶稣呀。不对,再想想。我似乎明白什么了,立即改口:上帝就是耶和华。三轮和森立即轻松地微笑起来,对了,上帝那是耶稣,上帝只有一个,那就是“耶和华”。这样的概念被强制植根于我的脑海中。又过了一个月,我问她们,为什么我在中国从来没听说过“耶和华”三个字,信耶稣教的人,做礼拜去的是带十字的教堂。他们回答,这是因为中国政府不准传教,像台湾就不一样。他们的传教士中,有好多来自台湾的。

不管上帝是耶稣还是耶和华,都是基督徒的信仰而已。好多概念一下是无法讲清楚,更无法理解。每月定期出版《守望台》,定期出版《警示》免费送给像我这样的人。宗旨是劝人为善,不做坏事,多做好事。他们一直强调天下基督徒是一家人。

 

视频能进圈子啦

    视频能进圈子啦 091124
    钻进苏州圈已一个多月,朝思暮想的动感画册与视频,今天终于能有它的位置了。4级是个瓶颈,幸亏有圈友提示我,否则我可能早跟圈子说“BYE,BYE”了。

    人不但能活着,要健康地快乐地活着,那才有意义。哦,在圈子里不能动弹,想发什么发不上,一块空白,这样的话,还不如认真经营自己的博客算了。经过不懈的努力,开动脑筋找窍门,挥舞笔杆写博文,点击回复挣分数。一步一个台阶地走过来,终于见到了阳光!感谢关心过我的人!感谢圈友们的支持!

    接下来就得研究如何把帖子做美!装饰需要化更大的力气,这点我明白。时间不是化在这里,就会浪费在那边。如何判断值与不值,根据不同人生观决定的。过自己的日子,快乐就行!

我学会了“点分术”

我学会了“点分术”   091123

    在圈友的支持下,圈主的鼓励下,前两天我放弃认真观看相扑比赛,以拍照为主。相扑比赛动作快时间太短,我没有抓拍的过硬技术,所以吃了点亏。昨天把照片附上,用原来的博文《大相扑拉开战幕》稍作修改,发到圈子。果真反响异常强烈。我很开心,自己能与这么多博友一起分享成果,与圈友互动,活跃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昨天夜晚。

      早饭后,赶紧上搜狐博客看看,今天有什么圈子通知?成绩得到“领导”的肯定,24小时热帖,广场加精,荣誉一个个接踵而至。高兴之余,再回到个人信息,看看自己的头衔能不能再大一点。我去过几次了,熟门熟路,很快找到了门。哇!果不其然,那个升级的小方框从灰色又变成了黑色。

       今天是日本的勤劳感动节,全国放假一天。于是我把先生也一起叫过来看。他一边嘀咕“你整天钻在圈子里,不能自拔,还要找我一起钻,阿是”?一边笑嘻嘻地过来了。他是外行,经我指点,也略知一二了。我说:你看,我现在使出“点金术”(其实是点分术),让我的头衔从3级,立即变成4级。变啦,真的变成4级小草根啦!

       现在我才真正明白,圈子个人信息的手动升级规则。里面一条条带色的条型码(我给它们的称呼)显示出,你现在得分达到多少;体力增加到多少;精华帖收获多少,这三项是头衔上升的衡量标准。

    

目睹车祸

目睹车祸091121
    车检的汽车今天上午可以取回来。12点办完手续,先到韩国人开的烧肉店吃午饭。韩国人也会做生意,初次去时发张卡,熊本有四家连锁店,都可以用。卡是记分用的,每次给你一点分,积攒到一定数目时或免费吃东西,或送点礼品。

    10月我先生生日,他们来信表示祝贺,并夹寄了一张礼品单,今天吃饭顺便把礼品取回来。其实,一顿饭化了5000日元(折RMB350元),送的礼品只有几百日元,到头来还是他们赚了我们的钱。

    3点钟回家。走57号线,那边逢双休日都会堵车,今天没怎么堵真算幸运。快到青山洋服店的大广告牌时,突然我前面的那辆小车向右侧偏斜。他没打转向灯,怎么一下偏出车道。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刹那“轰”的一声巨响。我的汽车门窗都紧关着,隔音应该还可以,可是两车相撞发出的声音,居然从门窗的缝隙钻了进来。前一辆无辜的汽车,正停在那里准备右转的,左侧下面被撞了一个大凹陷。主动“出击”的小车,车头右侧的大灯和保险杠撞得粉碎,碎片如天女撒花般飞溅得一地。我本能地脚踩刹车,与车祸现场相距有五六米。过了几秒钟,我也醒了,赶快加油门,离开现场。路过那个惨状,只粗略地瞅了一眼,相机也带着,怎么没想到拍张照片作纪念呢?

    这起无谓的车祸肯定是我前面那辆小车的司机打了个盹。下午人容易疲劳,驾驶员如果瞌睡,必须停车休息。可是人有惰性,往往怕麻烦,以为自己不会睡着。

    我有过这样的教训。有天下午,一个人在三车道的大马路上开,右侧是绿化隔离带,我沿着隔离带的边缘。瞌睡了挺一下,估计会自然消失,不料越来越严重,眼睛越来越模糊。一瞬间,方向盘不听使唤,突然朝右扭了一下。幸亏惨剧没发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从此,只要瞌睡就主动找个地方,停车休息,即使有十分钟也够了。教训是深刻的,为了他人和自己的人身安全,司机的神经必须时刻绷紧。

走近汀汀婆婆

走近汀汀婆婆091120

         汀汀婆婆是个网迷,博文高手。上个月她曾访问过我的博客,因为这个名字特别,所以我记住了。在我的心目中应该是青年男性,名字中有“婆婆”,不一定就是女性。近一个月也不见她上来发文章,今天突然发帖子了,她一鸣惊人啦!其实她早就功成名就,否则上海电台的文仪怎么会找到她——一位68岁的婆婆(她的自称)。

        婆婆是南京人,如果是苏州人我也要回去“采访”她。老有所乐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06年开博后,文章发了不少,点击率也逐年上升。估计最近上海的那个中老年博客比赛她参加了。我是小字辈,不敢问津,但知道有这么个活动,作为旁观者有所了解而已。

        中国马上进入老龄化社会,银发工程是国家的,也是家庭和个人的。退休后,每天围着锅台转,替子女照顾下一代那也无可非议。每天围着麻将桌转,出入于社区的棋牌室就应该为身体想想。学点新东西,让自己融入到不断更新的社会中去,让每位老同志的夕阳更红,才是最重要的。下面是汀汀婆婆的博文地址,有兴趣的话,您也可以进去瞧瞧。

http://ttpp.blog.sohu.com/136510301.html

升到三级

升到三级    091118
    玩了一个月搜狐圈子,每天化在上面的时间无法估量。圈子有不少规则和规定需要去遵循,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还没人指点,只能靠自己摸索着前进。我喜欢那样的氛围,发一个帖子到圈内,当场就有人评论。互动的气氛是那样的热烈,它在空中进行,不见面,不见声,但有时能让你笑得肚子发痛。那是因幽默感的语言,调侃的词句或是看过后,你得细细琢磨后,才能理解其意思的话造成的。
     发日志帖子,不过瘾,我还想发相册帖子,而且是有动感的画册。试过好多次,就是上不去啊。在自己搜狐博客内漂亮的画册,到了圈子里就成一块空白。听说过,要到一定级别后才允许发任何东西。看来这时当初制定“政策”的人,特设的卡,这样才能鼓励博友多发帖子,多发好帖子,活跃圈子的气氛。
     歪打正着,我加入圈子的第一天就发05年去云南西双版纳的一组照片,竟然一举成功,得了个广场的精华帖。加了20分不说,现在刚明白,给我以后升级打下了厚实的基础。接着再发西藏的游记,又得了个精华帖,第三个精华帖是《疯狂一族》。我觉得自己太利害了,每发一帖收获颇丰,洋洋得意起来。于是每天写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断吸引博友的眼球。
      整一个月,我还是一级嫩草芽,不能发动感画册。今天有时间上去翻阅搜狐圈子的升级规定。原来,它设置的是手动升级。又化了不少时间,找个人信息的切入口。反正自己的事情自己作主,试试一点,竟然升了一级。好高兴哦!这话只能说给自己听,讲出去,别人以为你疯了。再试试看,一点,又升了一级,都三级了,离能发动感画册的四级只剩一层。虽然我入圈子的时间只有30天,发的帖子也不会太多,时间有限嘛。就因为我的帖子水平高(自吹自擂),得了三次精,二次荐的缘故 吧。(只是猜测,没人告诉我实情)什么精啊,荐啊,都是版主们对你所写博文的肯定,给一个良好的评价而已,属精神鼓励一类。
       看这篇博文的朋友别笑我!这就是老有所乐!我就是自娱自乐的楷模!耶!

你如何选择

你如何选择
    你做一项工作,只是为了谋生,对它并不喜欢,这项工作就只是你的职业。你做一项工作,只是因为喜欢,并不在乎它能否带来利益,这项工作就是你的事业。
    最理想的情形是,事业和职业一致,做喜欢的事业并能以此谋生。其次好的是,二者分离,业余做喜欢的事。最糟糕的是,根本没有自己真正喜欢做的事。
    现在许多年轻人对职业不满意,然而,可悲的是,真给了他们选择的自由,他们却只有一个标准,除了挣钱多一些,谋生得好一些之外,就不知还要什么时候了。
    当然与现今竞争激烈,物欲横流的现状多多少少有点关系。就像你要生活在两耳不闻窗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意境中一样困难。首先要克服来自各方的干扰、压力,其次要磨练你意志。   

我眼中的日本人

      我眼中的日本人
       几天前,“俺就不喜欢日本人”这句话又在我耳边响起。就像在日本听到“俺就不喜欢中国人”一样的刺耳。虽然我是中国人,但我生活在日本,中日之间的恩怨比在中国生活的中国人要知道得多得多。我认识的亲戚和朋友,可以当着面说说,有的已经来过。即使只有短短几天,日本与中国的差距,日本人留给他们的印象,肯定更加深刻、更加清晰。
      大多数日本人做事认真到刻板的程度。日本产品质量过得硬就来源于他们的认真和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有一次,我去超市买秋刀鱼,这种鱼渔民从海里捞上来后,立即撒上盐依次排整齐后放进木制的小盒内,进入冷冻箱。没化的鱼,被冻成一块,用手很难搿开,所以旁边放着一把夹子。我不小心把夹子掉地上,马上捡起来放在原来的位置。站在旁边的日本顾客目睹刚才发生的一切,对我发问:你把夹子掉地上了?弄脏后怎么不去换一把?口气中带几分责备。我到服务台换夹子,但心里嘀咕着:地上不太脏,鱼拿回家还要洗,洗过还要烤,何必这么认真?
       电视台曾报道过,日本的生产商最头疼的就是自己国内的顾客。挑剔到苛刻的程度,反过来也是研发者进取的动力。为什么新产品总在日本的商店内首先出现,是不无道理的。价格贵,也有人接受。
      前些年从山东进口的大葱被禁止进口,就因为农药超标,检测部门是按日本的标准衡量的。山东农民的辛苦劳作,立刻化作一堆烂泥,损失惨重。去年看到电视报道,从中国某公司进口的饺子,吃过后的一家人有呕吐和头晕现象。此新闻最后才惊动中国政府,他们派出相关人员到公司检查,还来日本回访……。目的只为一个,怕“毒”饺子事件影响到中日贸易的正常发展。
       日本人青睐国产品。一样的大葱摆在货架上,低价中国产的并不能吸引日本顾客。日本人把牛肉称为“肉”,猪肉称为“豚肉”。超市内,澳大利亚或美国进口的牛肉绝对比国产品低二成,巴西进口的鸡肉价格,便宜得只有本地产的一半。但大部分日本人宁愿多出些钱买国产货的。他们相信国产货,那样的挑剔对发展本土企业有利无弊。唉,什么时候中国人也不迷信洋货就好了。
    反观之,中国的生产商唯利是图,为了赚钱什么下作的事都做得出,尤其是农村的小作坊。两起奶粉事件就是最最典型的没道德。我每年探亲都得为亲戚带奶粉、尿不湿等回家。
    有的农民种两块地,一块种的东西是换钱的,另一块则是真正的自留地。要改变现状,必须提高人的素质。
    诚实是做人的根本,诚信是衡量国家好坏的重要标准之一。在日本超市购物,碰到散装货,譬如:论只卖的水果、按条卖的鱼等,一般收款员直接问顾客,拿了多少。你要贪小,少说一只或一条,收款员也不会发现,但是你就失去了诚信。如果大多数日本人都是不老实的、贪小便宜的话,超市也不会这么相信顾客。
    又譬如,中国政府的不作为,导致盗版光盘在中国泛滥成灾。百姓赚了黑钱,政府背上黑锅,国际影响之坏,不是一二天能洗刷干净。
    政治方面的积怨,我们百姓是改变不了的。当政者有责任,他们大笔一挥,勾销了百姓应得的赔偿。他们和气往来,几十年后的今天,说话者早已离开人世,想清算老帐,谈何容易?这种损失怎么弥补?难道能责怪日本人?中国进口的家用电器基本都是日本的,电器的合资企业也以日本为主。不喜欢日本人,倒喜欢日本的商品,实在是自欺欺人的逻辑。
 

五家庄一日游(09-11-11)

 

 

113日是日本的文化节,全国放假一天。正逢欣赏红枫的季节,这几天NHK电视台推荐八代的五家庄可以观赏。他查了地图,相机和摄像机都充足了电,一切就绪,于9点出发。

汽车从57号转到443国道,再走乡间公路,直奔五家庄。10点半左右先到达附近的美里町的3333级石阶(据称是日本最长最多的石阶)。村里的停车场一律收费300日元,想找个近点的,结果开进了只能一辆车通过的狭窄小路。后面跟着一辆装水泥的大车,我只能进不能退。我的右侧有个小叉道,坡度大,不提刹车开不上,在石汝杰的指挥下终于“脱险”。乖乖地退回去,汽车停好,先参观“日本第一石阶”,石阶共有3333级。

我觉得当地农民真会宣传,不就是一座山嘛。砌了整齐的台阶,每百级为一界限,石级旁边竖上一块石碑,上面写多少级。在1000级以下,有不少捐款者的碑,一般募捐10万日元,最多的有百万日元,那么碑竖在山下更显眼的地方。11点左右游客不多,我们爬到1600级时就下去。因为时间不够,还要去看一个瀑布。

    上石阶时,一只用了三年的数码相机,从他手中滑落到石头上。他一边嘀咕“这只相机跌过几次,没出过问题……”一边马上拿起来试拍照,焦距对不准了!他不吭声,再换摄像机,我也没发现。实在忍不住才对我说起,我一路爬台阶一路思考着:他马上要去广州开会,没有相机怎么行?再买一只。可今天的照就拍不成了。他不甘心就此罢休,过了一阵再拿出来试,结果毛病好了,恢复了,可能相机也是脑震荡。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午休时,我们到附近的五家庄游览招待广场,正是节日,广场的大木台中央放着音乐发烧友们的乐器、鼓、大喇叭、话筒等。一位歌者边弹着电吉他,边唱着美空的歌,声音嘶哑,有点韵味。吸引了不少观众。肚子不饿,我也坐下来欣赏。

 

他的歌声把我的思绪拉回到第一次出国的回忆。在东京的原宿看到的景象。当时中国还刚刚开放,与日本相比,可能相差几十年。原宿街头每逢休息天,一帮年轻小伙,染着不同颜色的头发,绿色,黄色,再涂上发胶,让发硬的头发高高竖起。或梳理成蓬松式,像个乱草窝。流行就是美,流行就是时髦。89年的中国,中山装、黄军装时代刚过去,烫头发还可能被视作另类。我似乎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今天这里演唱者不是年轻人,但着装也很特别,头上每人戴一只牛仔帽子。女的身穿一件人造皮的上衣,披肩剪成条形状,红帽子,配红靴子。唱的是英文歌曲。他们轮流表演,不收门票,不向观众要钱,图的是快乐,展示自己的音乐天赋。娱悦身心。

      看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去吃午饭,要了两个定食(面条和饭)。再去旁边的农产品店逛逛。2点启程,在弯弯曲曲的乡间公路上,开车26公里,看一个山间瀑布(旃檀轰,“轰”是本地方言,意思是瀑布)。虽然只有下午3点过,山谷里天色已经变暗,我走到瀑布下,感觉很吃力,就站在对面遥望着。石汝杰从岩石上走过去,直接站在瀑布最下面,拍了一些录像。本来的目的是去看红叶,但是只在瀑布附近见到了一些,有的已经枯焦,而其他地方的树林还是以绿色为主。4点钟,今天的旅行计划全部结束,原路返回,6点到嘉岛的JUSCO,他去看看,我在车上休息,半个小时后再开车回家。

     PS,下面是另一次旅行的记录

    打开纳皮(卫星导航仪)查一下,若走一般道路要8点才到家,走高速公路可节省二个小时,即6点到家。权衡利弊,决定上高速。高速公路没有信号,没堵塞,一路畅通,平均时速在120公里左右。好久没上高速,手上出了不少汗,是潜意识的紧张造成的。此时外出游玩的人们都赶着回家,一路上堵车很利害。

 

日本新房的上梁仪式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我们小区内一家叫桑野的人家,二层小楼造到一半,要上梁。为庆祝,下午2点半开始抛团子。小区内的回览板(一种互相传阅的硬纸板夹子)早通知过,所以时间还没到,左邻右舍,拖儿带女的纷纷聚集在房子前的空地上。

       在农村插队时,农家造新房也有相同的仪式,送糕和团子,再把小队里的人家请来吃顿饭什么的。06年搬进立田山的新房后,日本人造房子的过程就十分清楚了。因为这里本来是一片山地,是市立公园的一部分,四周有森林和小湖。风景好,环境幽静,是适合居住的地方。我们搬来前几年就开发起来,大多是二层小楼,房型和外观没有雷同的。开发商统一建的房子就没有上梁抛团子的仪式了。今天那家是预订建造(日语叫“注文”),即先买下一块土地,根据自己的要求再请公司设计并建造。来这里快三年整,我们只见过一两次。

       今天天气又特别好,阳光明媚,最高气温达20度以上。等候的人们,心情如阳光一样火热。从我家走到新房不到十分钟。不一会主人给每家发一个白色的小马夹袋,可以放团子。建筑单位的老板开场白里说:“……今天是祝贺桑野家房屋上梁,准备的团子是熊本某公司生产的,没有添加剂和防腐剂,所以大家拿回家后尽快吃掉”。一再强调带回家后不要烘烤后吃。一同去的朋友说,“烘烤”与火有关,是一种忌讳。

      抛团子进行了五六分钟,有的一家四个孩子,收获可不小,捡了几十个,回家时父亲的自行车篓里装了半篓。哈哈……我们也有收获,今晚就吃了四个。糯得来!

疯狂一族 (091101)

     

     被我称为疯狂族的释义与前些年的发烧友、股疯差不多,相近的还有粉丝、歌迷、球迷、车迷等,是对有超常行为人群的统称。这里列举一下我所观察到的类似人群。

    中国的退休族里存在着那么一群老有所乐者,他们的业余生活非常精彩,业余时间全部奉献在自己的爱好兴趣上,名副其实的初级疯狂族。苏州老年大学设在原来的青年宫,新学期开始的那几天里,报名的人群把大厅挤得水泄不通,工作台前十几只手递着表格,让办事员不知所措。能报上个自己喜欢的热门课,更比抢购便宜货还难。摄影、烹饪、园艺、声乐、舞蹈等等应有尽有,有人一下报上三门课,一门课至少每周上二次,回家后还要复习和练习。加上每天必做的家务活后,真比上学的孩子还忙。

    社区活动热把爱好唱歌和跳舞的人集中在一起,除了每周固定的活动外,还有排练和演出任务。为活跃市区的文艺生活,登台演出少不了他们;为烘托节日气氛,每逢国庆、五一等大节日,吹拉弹唱,轻歌曼舞让他们大放光彩。听说,北京社区流行扭秧歌,大娘大嫂们穿着斜襟衣衫,双手舞动着绸带。有的肩背一只小鼓,音乐伴奏下,两根小棰有节奏地捶打着鼓面。既能充实生活,又能娱乐身心,两全齐美也。听说苏州有的小区广场,每晚是中老年人跳交谊舞和健身舞的场所。他们互相切磋技艺、自娱自乐。

我曾是他们中的一员,所以知根知底。疯狂需要有奉献精神,疯狂中的人们可以忘记一切,疯狂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前些年我跳交谊舞,右脚拇趾甲曾受伤脱落过……。

    中级疯狂族一般出现在电脑前,他们默不作声,瞪圆的双眼一眨不眨,与电脑里的人物同呼吸、共命运。痴迷到寝食不安,灵魂早被虚构的人物勾出,行尸走肉般地消磨着美好时光。影响学习和工作,颓废毁灭人生。

大型演唱会上或球场内,你也可见到另一类中级疯狂族的影子。他们穿着一样的服装,日本的拉拉队每人的头上还扎着同样的头巾,人手一只小喇叭,时站时坐地同步呐喊。群体内高举着某位明星的大照片,写上明星的大名。他们追逐着心中的偶像,他们为自己喜欢的某一球队助威。跨越国界、跨越时空,疯狂得让人不可理解,疯狂到自己也晕头转向的地步。曾记得,李霄鹏为中国男足冲进日韩世界杯踢进的第一只球,在场的球迷只顾狂叫,等看到记分牌显示后,头脑仍一片空白,竟然还互相追问着:谁,是谁进的??

到日本安家后发现,社区活动没国内活跃,但是70万人口的熊本市,健身俱乐部有十多个。我参加俱乐部后,交了些朋友,前二年跟着也曾疯狂过。健身房每天10点开始营业,会员们提前十分钟就守在服务台前。进去后,先做各种器械,10点半跳健美操、做瑜伽等,下午去游泳,不到2点是回不了家的。健身房里各年龄层次的人员都有,平日的白天以中青年主妇和退休男性为主。晚上和双休日才是年轻一族的天下。我们那个健身房有二个停车场,七八十个车位,老是满满的。疯狂族出门时带上午餐、点心,以健身房为家。健身三个小时免费停车,大家在快满三小时时把车开出去,再打一次停车券,这样就不必出停车费了。上班的年轻人利用双休日集中锻炼,健美操从上午跳到下午,大汗浸湿了运动装,休息时冲个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再进教室。健身房绝对能满足疯狂族的各项需求,中央空调冬暖夏凉,随处可见的饮水机免费提供清洁的水源,累了可以走进按摩室或桑拿室,按摩室内有按摩椅、木制的滚桶式腿部按摩器、摇摆器等。健身节目安排得十分紧凑:健美操、大球操、瑜伽、气功、杠铃等。温水游泳池终日开放,各种泳式每周免费教多次。

高级疯狂族,指的是水平高、消费高的车迷们。熊本像个盆地,四周被阿苏山包围着。双休日车迷们开着形态各异的高档摩托车或敞篷跑车,十多几十辆一组地飞驰。装备之全、速度之快、队伍之整齐成为盘山公路上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因这种摩托车和汽车的价格贵得让人咋舌(98年在美国曾碰到过一位摩托车迷,他骑的一辆并不太起眼的也值4万美元),故平时在城市里很难见到。在车迷们休息时,我们有幸拍了些照片留作纪念。

    顶级疯狂族非日本的“暴走族”莫属。它由一群年轻的摩托车迷组成。他们三五成群,专挑夜深人静的凌晨,在空旷且人集中的地方如车站广场,开着被他们改装后的摩托车招摇过市。那种摩托车的消音器被拆除后,会发出怪异的尖叫声,犹如幽灵盘旋在城市的上空。因为是违法行为,常常被警察追踪。他们与警察周旋着,时而开成圆弧形,时而开着大S形。引来围观的人群,哈哈哈……警察叔叔四个轮子的车很难堵住他们的两个轮子,原因是这帮年轻气盛的毛头小伙子是经过认真训练且技术过得硬的。

    成为疯狂族是有条件的,首先要有这方面的兴趣和爱好,其次要有经济实力、体力和闲暇时间。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英雄之道 先狂后亡。”疯狂的后果也是难以预测的。

老照片--2006年云南旅游

     第二次去云南,那是2006年寒假,跟随石汝杰到云南调查方言。走了不少中小城市和偏远乡镇,如:个旧、玉溪、文山、蒙自、临沧、思茅等,在云南呆了20多天。云南省各城市的连接几乎都是公路,汽车在高低不平的沙质公路上行驶,长途跋涉的艰难程度,是在江南旅游时很难体会到的。夜间睡在卧铺的汽车上,财产的安全问题使你一直保持高度的紧张,加上颠簸的车箱内弥漫着臭脚味和此起彼落的呼噜声更让你无法入睡。
     过春节和调查结束后,才有空游玩了西双版纳、瑞丽、芒市和腾冲。观赏了野象谷里的动物表演,在百鸡园乘缆车欣赏热带雨林的神奇、见到了树上旅馆巧妙结构,把美丽的森林风光尽收眼底。沿着澜沧江进入神秘的傣族园,那里生活着许多少数民族:缅甸岛人、爱尼族、布朗族、哈尼族、基诺族等,不同的少数民族有着不同的穿着打扮,不同的生活方式。少数民族特有的刚强、野蛮在他们的各种表演中尽兴地发挥,如:过刀山,入火海。纳西族悠扬动听的民间音乐,把游客们带进远古时代。珍贵的照片记录了那段艰苦又快乐的日子。

天珠

     有幸亲眼见到天珠是在扎什伦布寺的后山。视频中黑白相间花纹的就是西藏名贵的天珠。
     天珠又称天眼珠,主要地在西藏、藏、不丹、金、拉答克等喜拉雅山域,是一稀有宝石。天珠九眼石岩,含有玉瑙成份,藏密七宝之一。
 
 

难忘岁月之四--心灵上的伤疤

        在下乡接受再教育的第八个年头,终于拨开乌云见到太阳,告别了脸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告别了与我朝夕相处的乡亲,告别了我心爱的药箱,不用再为社员们的健康担忧,也不再因某某疾病要流行而提心吊胆。来到阔别多年的苏州,将过一种全新的生活。

        梦总是美好的,当梦变成现实时就不那么称心如意了。期待着过上城市幸福生活的我万万没有想到,回城的路会如此的曲折,又经历了多少风雨。

        我插队在太仓,764月因符合家庭二农一工一学的条件,被上调回城。当了6年左右的农村赤脚医生,在四大队仍至璜泾公社多少有点小名气,与社员的关系也很融洽。不要说老乡们依依不舍,说心里话,那时我也十分矛盾。眼看着上大学无望,年龄却一年年增加,想当个小工人的愿望越来越迫切。

        当年来太仓招工的是商业局,听到消息,有上调希望的知青,心凉了半截。商业工作,首先想到当店员卖东西,那个年代称营业员为“拍半身照”。还有老虎灶、大饼店等等也属商业局分管的范围。多数人对这些服务行业不屑一顾。我暗暗想,自己是赤脚医生,把我安排在药店卖药最合适不过了。分到西药店,我轻车熟路,不用培训立即上岗。分到中药店,我也得心应手,中药材都能识别。事与愿违,商业局招工的负责人叫我去煤石公司报到。煤石公司,叫我去干什么工作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转念一想“煤石”嘛,作兴与煤球搭点界。石,后来知道是石油的石。报到时才明白,煤石公司除了在办公室上班的职员外,一般都在基层的煤球店当营业员,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后来与老同学李某联系,她在医药公司政工科工作。她的回答似冷水浇身,因我的人事关系早落实到煤石公司,想调到他们医药公司当药店营业员,她已无能为力。别无选择只能卖煤球了。

        回城时,我家所在区域属金阊区,工作也理所当然地安排在金阊区。最终分到景德路牛奶公司隔壁的第37煤球店。无情的结果如五雷轰顶,把我从天上摔到地狱。背着人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夜夜无法入眠。好强的我为自己选择了三条路:一、回太仓璜泾公社继续当赤脚医生,二、放弃工作,呆在家中再找机会,三、离开苏州,到别的城市谋生。父母亲的开导已无济于事,同学、朋友和亲戚们怕我有极端行为,都不止一次上门劝阻我。理智终于战胜冲动,我无奈地接受事实。

        7641日,我迈出人生的第一步,无精打采地到黑不溜秋的煤球店上班。店负责人接过介绍信,把我上下打量一番:“你就是新来的小陈?跟主任说好的,派个男青年给我,怎么又是个女的?”显然我不太受欢迎,有点尴尬。随后她拍拍一位中年妇女的肩膀,向我介绍说:我俩都姓王,三划王。这位戴眼镜的师傅姓邱。我的眼光随着店长的手,转到邱师傅身上:男性,60开外,中等个子,一头稀疏的白发。“煤球店里的营业员历来是女的多,所以老邱是我店里的宝贝。”店长又补充了二句。

“喂,老顾啊,你先歇歇……”听到喊声,顾师傅回头瞄了瞄王店长,用铁铲柄的顶端撑着下巴:“阿是店里来了新人?我可以告老还乡哉。想想末真开心,真开心·#%#*%……”哼了一段自来调。“不过,你要把小陈带出师后,才能离开得来”,王店长发命令:“小陈,你就拜老顾为师傅,有啥困难,有啥问题就请教顾师傅好哉。”老顾连忙说:“煤球店有啥个技术?才是力气活,不像卖药个,吃错仔要死人个。”我强颜欢笑地“嗯”了一声,老邱师傅如发现新大陆似的,“喔、喔”连发两声,“看样子小陈还不太情愿到这里工作吧?”是啊,我对自己说,啥人想着会到煤球店工作,情愿再回到农村干老本行。老顾师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定神瞅了瞅,几根花白的头发上盖了一块破旧的毛巾,满脸的皱纹里嵌满了煤灰,张大的嘴巴里黑乎乎一片,稀零咣啷只剩二三颗牙齿。顾师傅虽然牙齿所剩无几,说起话来漏风利害,但中气很足,声音低沉、浑厚,唱歌应该属女中音。她开始挥舞铁铲,把小煤球一铲铲地往煤堆上甩,一边自言自语:“我也不想在这里做,不就看在每月几十块的面浪。年轻人不来接班,我作兴要做到老死哉。”她的话震醒了我:“对啊,我也为每月19元才来的。”解不开的疙瘩暂且搁一边,当几天学徒后再说,我立即换上刚领的深蓝色工作服,跟着顾师傅开始铲煤球。

老顾在煤炭行业干了几十年,到了该退休回家的年龄,可是没有新鲜血液注入,一拖就是十年。她非常幽默,非常实在,别看她闲时手指间老夹着一根烟,双眼一闭,像吸鸦片的老枪。干起活来,绝对比年轻人利索。还能体谅人,她是给予我帮助最多的人。

这家煤球店很浅,进深不过二三步。门朝南,大门沿人行道一排长“刷板”,大约有十块左右,我从来没有干过开门或关门的活,所以记不清楚大门到底有几块长板组成。面积不大,收款的柜台面向东,把店分隔成二间,外间堆煤球,我去时还有鸡蛋大小的小煤球卖,蛮占地方的。蜂窝煤球装在木条箱内,木箱一摞五六只。里间是营业员休息和活动的空间,几把椅子、一张桌子,中间放着一只煤炉,上面永远是一锅沸腾的开水。冬天炉子能取暖,中午不回家吃饭的人,带点饭菜,在上面热一下,十分便利。

处在黄金地段的37店,生意十分红火,每天上午开门不久,运送煤球的汽车准时开来:“快点来,快点来呀,唉哟嚯,唉哟嚯……”的苏北话声,夹杂着乒乒乓乓、噼噼啪啪的甩木箱的声音。整箱的蜂窝煤先由运输工人从车上卸下来,店员接过手,先往店里码一部分。晴天,木箱大半就堆在人行道上,到关门打烊时蜂窝煤基本能卖光。搬运的速度之快如打仗,长期的体力活练就了店员一身过硬的本领。开始的几天,我连手都插不进去,干瞪着双眼看还来不及。上午进货结束,顾客陆续来买,营业员还要一箱箱搬到磅秤上秤。碰到男性顾客,我就贪懒,叫他们自己搬。顾师傅倒没说我,过了一个月左右,老邱送我一个“菜花小姐”(指娇生惯养、不能吃苦的姑娘)的绰号。我心知肚明,这绝对是贬义的。

重活干不了,当收银员最理想。但小小煤球店的收款工作是固定的,他们吃的粮食也比我们少(76年粮食还是定量供应,比我们少几斤米)。碰到店里的收银员休息或中午吃饭换班时,我就有机会当替班,坐在帐台前,轻松轻松。体力倒是减轻,神经却是绷紧的。在37店前后呆了不到一年,由于粗心大意,竟多找钱给顾客。头一次是打烊前的最后一笔生意,多找了2元,后一次是5元。发生这样的差错都得由收款的人赔钱。要知道,当时我的月薪才19元。

这家店沿着繁华的景德路,尤其在秋风扫落叶的季节,除了吃马路上的尘土外,大风刮起的煤灰也会钻进你的衣裤,甚至口腔。在商场当营业员的,可以穿着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衣服上下班,倒霉的我仍旧和乡下出工时一样,只能穿旧衣服。

更为糟糕的是常常会遇见过往的熟人:“啊哟,你怎么在这里上班?”显然这工作是“下等”的。为避熟人的眼光,没生意时我老往店的角落躲。最为气愤的是,有人为我介绍对象时,碰上男方或男方的介绍人不认识我时,他们就站在我上班的店外远望,先睹为快嘛。其实走到我跟前也无所谓,每天要与很多顾客打交道,我怎能分辨得出。想想多不公平啊!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到苏州的当天晚上,妈妈迫不及待地跟我谈话:“你人还没有到家,贾医生、朱老师跟我说了几次,等你大女儿工作停当后,不要忘记告诉我一声。她们都知道你快30岁了,贾医生那边有几个医生蛮好的,朱老师有几位学生年纪与你相仿……”妈的话就像一阵风从耳边吹过,兴奋的我先在憧憬着未来,什么工作在等着我,报到时穿啥衣服,到那家店上班,远不远……。好,现在工作停当了,雷声过后就不见下雨了。上班快二个月时我倒突然醒悟了:还不是因为煤球店的工作不体面,我身上就像背只大黑锅似的。黑锅就如蜗牛背上的壳,怎么也甩不掉,也不可能甩掉的。明白已经太晚了,当时,开后门安排好工作的例子不是一例两例,我只能默默地承受着一切,每天沉浸在痛苦之中。

一天,同学的妹妹连招呼都不打,兴高采烈地到店里找我:“我上来了,派在你家附近的纺织一厂。过二天我要去报到哉。如果你休息,我上早班的话,就到你家玩……”我静静地听她说话。心想,三班倒虽说辛苦,但在厂里上班,除了本厂的同事外,不与外人接触,谁也看不到的。当时实在是好面子,所以很羡慕她的三班倒工作。

那天正好下着雨,我穿了双半统套鞋来上班的。同学的妹妹走后,我的情绪更无法平静,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派到这种工作,一肚怨气没地方发泄。进门没走几步,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碰倒一锅滚烫的开水,直灌进我右边的套鞋内。“啊一哇,痛得来,啊哟哟……”我一边喊,一边拼命甩脚。邱师傅听到我的呻吟第一个跑过来:“快点坐在凳子浪,先把套鞋脱下来,时间泡长仔,套鞋就脱不下来哉。”那是初夏的梅雨季节,穿的都是薄衣裤,套鞋脱起来还很费劲。邱师傅一边安慰我,一边找来一辆黄鱼车,上面摆着凳子。几位同事搀扶着我,爬上黄鱼车,坐在凳子上。然后邱师傅骑上黄鱼车迅速把我送到最近的中医院。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当时家里都没有电话,无法及时通知家人前来医院。医生给我消毒,包扎,只是红肿利害,水泡还没有生成,为防感染,还配了几天消炎的针剂。从医院出来,邱师傅义不容辞地送我回家。

       第二天比出事时痛得更利害,大水泡覆盖了我的右脚背,开水灌进套鞋的缘故,右小腿部分也被烫伤的。除了去医院换药或配药外(打针我自己会处理的),整天躺在床上。心情极度悲伤,连看书和杂志也没心思。闭上眼睛就是开水锅翻在地上的镜头,阵阵钻心的痛无法用言语描述。脚受伤,不能走路,去医院得三个人:爸负责挂号找医生,我妹背我坐上自行车,再背我在医院里行动,妹成了我的两条腿。弟弟当车夫,推着我往返于家和医院之间。看一次病他们三人就要请假一二个小时。半个月后,病情稳定点,我爸请来熟悉的马医生到家里换药,家人也轻松得多。幸亏没感染,一个多月后水泡瘪下去,新肉长出来,伤口开始慢慢愈合,最后脱皮,但是,疤痕也永久地留在了我的右脚背上。

       夏天,时髦的女性赤脚穿双漂亮的凉鞋,十只足趾再用自己喜欢的颜色点缀一下,成为近几年的一种时尚。这样的打扮对我来说,就是奢望。三十多年过去了,脚背上的疤痕依然清晰可见。细心的人看到,还会以为我患了白癜风。巴掌大的伤疤里埋藏着那段特殊的经历,它将永远铭刻在我的心上。

 

遥望天葬台

       旅游大巴停在公路旁,遥望高高的天葬台。旁边有个收费厕所,虽然大大的“公厕”写在墙上,可二位藏族小女孩霸着,方便的游客必须先付2元。既不打扫,又不给手纸,实质是藏民赚钱的茅坑。
 
 

磕长头的藏民(大昭寺前)

         虔诚的藏民带着乡亲们的嘱咐,从家乡出发,一路磕着长头终于到了大昭寺。有的化上一二年时间,有的化去自己毕生的精力,还有的没到目的地就客死他乡。但是他们前仆后继,是如此的执著,如此的不计后果,就为了还愿。西藏是神秘的,藏传佛教在藏民心中是神圣的。
 
  

日喀则的岗巴拉山口和羊卓雍措

      从拉萨出发上318国道,沿着尼洋河,经过164道弯才能到达海拔4978米的岗巴拉山口。高而险是不言而喻的。“措”在藏语里是“湖”的意思。风光旖旎的羊卓雍措是镶嵌在高山上的一颗明珠。
 

布达拉宫——揭开你神秘的面纱

     2009年夏天我们来到世界闻名的西藏,深深地吸几口那里的纯净空气,亲眼看一看神秘的布达拉宫,实现了多年的愿望。今天我把自己拍到的录像与朋友们一起分享。